不过我对主人没有一点恨意。

        有的只是打心眼里对主人的感激。

        我现在还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对主人感激,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主人就是我的神。

        我,不对,不应该称呼自己我,奴只是主人的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只要他不抛弃奴,奴就应该充满了感恩。

        我不敢赖床,光着身子下床,来到落地窗前的一小块空地上,虔诚地跪下,向着窗外行标准的跪拜礼。

        然后直直地跪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开始背诵《女奴守则》。

        当我把守则背完,再一次虔诚反省自己做奴的地位,再一次把头磕到地上,从现在开始,在这个宅子里,我就只能爬行了。

        回过身子,一份“早餐”已经摆在那里。

        女奴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都不是自己做主的。

        药物的效力,可以精确到分钟。

        而且这个屋子里,也布满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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