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锁上贱奴的乳枷。奴左边的奶子里,还留了一半的奶水,主人一会儿还可以用来糟蹋贱奴。”

        接着是挤另一边的奶。

        看着飞溅的血珠,我的心就一阵抽搐;看着喷溅的乳汁,我也感到自己的乳头上酥酥麻麻的。

        在别的女奴面前作贱自己,这是训练奴性的一种方法;而强迫参观别的女奴受刑,也是训练女奴的手段。

        那种疼,那种痛苦,虽然旁观的女奴不能感受,但是同样能让旁观者产生心理的创伤,有时候,这种创伤带来的恐惧,可能比自己受苦,还要强烈。

        跪成一排的女奴们,有些已经开始轻轻地抽泣起来了。哭泣是允许的,只要哭得有楚楚动人的美感,女奴是可以哭泣的。

        这时舞台上的俪奴,已经挤完了两边的奶水。

        只见她痛得全身颤抖,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上挂下。

        更衬托出一种凄楚的美感。

        俪奴将两个杯子放在托盘上,托盘捧在手里,跪爬向主人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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