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儿上道:“你见她待怎的?哭诉你受我逼迫,要和她藕断丝连,来世愿作比翼鸟、连理枝?”
星眠道:“夫妻一场,当有情分。若我无情无义,须不配你。”
柳曼道:“既如此,却有个东西与你。你签了,发过誓,我便带你去见她。”
见星眠发怔,柳曼走近,拿出怀中一个卷轴,展开在床,叫星眠签字。
星眠只将眼一瞬,便知头尾,气得大骂道:“这都写的什么鸟话!”
柳曼道:“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又不是不识。休书而已。你若签了,我就带你见她,并将这书交与她。随后我们焚香起誓,你发誓,从今以后,不复见她,专心伴我终老。”
星眠道:“不成!万万不成!”
柳曼哼道:“我情知你并非真心实意。既不愿意签,那你就不要见她了。今后就是近在咫尺间隔,你也见不到她。”
星眠忽听柳曼提及“咫尺间隔”的话,忖度道:“奇怪……鄂州分明据此远隔千里,怎的引她说这词?莫非……飞霜也被她掳来关押在哪间?”
试探的问道:“你最近见过她么?自我一走,想必她联合庵里人手,会沿路找寻过来……你是不是已见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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