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埃厄温娜走上几圈,走廊尽头传来了大门被推时的摩擦声,接着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栅栏门被打开的声音。
满是戒备的埃厄温娜死死地盯着门外,直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盖、盖德?”
“叫我主人。”一身骑马猎装打扮的盖德出现在门外,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锁走了进来。“昨晚睡得还好吗?”
看到这个在这片土地上唯一愿意向她伸出援手的男孩,埃厄温娜俏脸一红,想起自己昨天与他翻云覆雨的经历,大脑顿时有点当机,直到盖德把链子系到她奴隶项圈上准备牵她往外面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可以给我……贱畜一张床吗?”
“这个我也没办法,母马不是人,不能睡在床上。”盖德牵着埃厄温娜往马厩的大门走去,“毯子和毛皮需要吗?这些倒不受限制。”
“要。”埃厄温娜点点头,虽然在这个气候温暖到甚至有点火热的地方,晚上很少需要盖被子的时候,但对于连衣服都不能穿的她来说,睡觉时有毛毯盖在身上,起码能让她找回一些人的尊严。
其他隔间里的母马已经被来开门的力奴系上链子牵了出来,汇合成一支往大门前行的队伍。
看着已经无比习惯被人当作牲口对待的女人,埃厄温娜,又看向走在自己身前牵着她的盖德,只求这个主人将来不会把她变成跟这些女人一样的人形牲口。
走出了马厩,母马们被带到马厩旁边的一块空地上,这里有用石砖围成的水池、有草篷遮头的牲口喂食槽,也有一排被人为筑起的小方台,一个小方台还不到一张单人床大小,并且每个方台中间都挖出一个两尺长、半尺宽的空洞,从空洞望进去,洞口下面黑漆漆,也不知道有多深。
这不会是厕所吧……埃厄温娜错愕地盯着那些小方台,联想到曾经在炎夏帝国的城镇见到的厕所,可是炎夏人的厕所都有围墙和门来避免上厕所的人被外面的人看见啊。
很快,母马们的行动就证实了她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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