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突然顿悟了,祁宴是条炸毛狗,一定要顺毛摸,像不同的狗有不同的遛法,他就是属于那种需要时时刻刻牵住绳子,不然就出去乱咬人甚至发疯咬主人的狗。

        “你以后不准那样对着别的男人笑。”

        他又重提旧事。

        明芝一下又恼火起来,趁他不备,隔着衣服,暗暗使手劲捏了一下他凸起的乳头。

        “嘶呃……”敏感的部位被她这么一捏,顿时又疼又爽,他下意识往后躬背,双手交叉捂住了自己的奶子。

        他压抑着声音,“痛啊……”

        “我看你明明是爽了,鸡巴一下硬得戳的我屁股疼。”

        见他一副防备姿态,明芝不爽道:“把手放下!”

        祁宴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把手放下,垂在身侧,掌心压在座椅上。

        他一动不动,立即得了明芝的欢心,“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动,听到就眨眼睛!”她甚至有点怀疑祁宴是个M,居然这么老实听话,她笑着凑上唇,吻了吻,擦着他的唇瓣说:“好乖。”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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