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把菜刀拔出来,丢在了桌子上。

        她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人耽误自己,但对付这种无赖,就只能用更过激的行为才能压得住。

        “妈,她下次还来骚扰你,你打电话告诉我,我来处理,好吗?”她初高中都住宿,放假回家,偶尔也会撞上贺姚上门找茬,她知道明桃花不把这些事告诉她,是担心她被影响,但总让她一个人扛着对方的恶意,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好好好,你以后不准这么冲动了,你真是吓死我了!”明桃花一边责怪她,一边把刀丢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明芝抱着她,安慰道:“我才没这么蠢,我吓她呢!保管她有一阵子不敢来了。”想到明天要去广沅探监,她拉着明桃花把店子关了,回家准备收拾东西去市里。

        这个月的探监日刚好撞到放假,她才抽空回来去看她爸。

        母女俩叫了个村里的摩的,送着她们去了高铁站。

        在路上,明桃花一直念叨个不停。

        “给你爸多买几件冬天的睡衣,冬天衣服不好干,他又爱干净,等下折腾得难受,身体又不好了,袜子也得多买点,他那脚不知道怎么长的,袜子没穿几次就破洞……”

        明芝听着,不时给些回应。

        在广沅市中心买了衣服,明芝又带她选了个高级西餐厅吃了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