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坐在傅恒腿上,唇送到他耳畔,“我更喜欢你射我逼里。”随后,放肆地攀他修长的脖颈,像只八爪鱼般黏在他身上,“傅总觉得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口活课白学了。”傅恒皱起眉,扔掉手里纸巾又擦擦手。

        “什么口活课?”

        被冷漠地睨了眼,她总算想起来。

        公司安排了各类培训课程,她嫌给男的口鸡巴的画面难看,第一节课上了半小时就跑去挑逗陆慎之了。

        比起跟人学怎么吃男人鸡巴,还是看陆慎之被她作弄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好玩。

        不过现在,陆慎之不在,调戏调戏傅恒也挺有意思。

        她扭扭屁股去蹭还没软的鸡巴,心想用傅恒的这玩意磨逼似乎也不错。“该去上培训课的是傅总吧。”

        不出所料,又被钳固住了腰肢。

        若不是才见过他发硬的性器,常烟都怀疑傅恒是个太监。

        她勾勾手指,抓着男人大手环在自己腰身上,便往他怀里钻,而后跟个无赖似的,笑盈盈撩起眼眸,“傅总不知道女人都喜欢前戏和aftercare吗?”

        接着又是声虚假的叹气,“前戏没有就算了,难道傅总连个抱抱都舍不得给?”她啧了声,伏进傅恒怀里闭目养神起来,过了半分钟,还没被男人推开,常烟索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手痒刚准备去摸摸傅恒的胸肌,就被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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