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知道,少年提前做了部署,小巷中空无一人,而且绝不会有人进来,只有一段不过二十米的距离就能顺着密道回到城堡。

        但这种仅仅一墙之隔的堕落外出,令她这具熟透了的羞涩美少妇哪怕只是走一步都会令酥软蚀骨的春潮冲溃她本就脆弱的春泉堤坝,她几乎是每走一步,都会有大股甜腻香熟的花蜜从她白腻丰熟的大腿间滴落。

        当她顺着少年在小巷中留下的痕迹,在昏暗无人的小巷中摸索着回到城堡后,她身上这件纯白花嫁婚纱早已被黏腻的花汁春蜜给浸透。

        自那之后,少年总会在各种公共的场合,带她尝试各种艳情堕落的真空外出玩法。

        有时少年会当着一众富商和民众的面,藏在她优雅隆重的礼服下,抱着她肥熟滚翘的白丝肉臀将那稚嫩燥热的幼兽挤进她早已被花蜜浸透的黏腻不堪的真空白丝蜜源中。

        亦或是当她要去参加晚宴或是向民众会面时,少年会为她那双精致优雅的绑带水晶细高跟鞋灌满浓稠黏热的礼物,迫使她这名害羞的美少妇只能忍着羞意和迷离的春潮,将她软香白糯的白丝香足套进这双灌满了少年浓稠温热白浆的水晶高跟鞋中,将她根根晶莹软嫩的白丝美趾和光滑细嫩的软白足底,全部浸泡进黏热浓稠的牛乳之中,带着少年的礼物参加晚宴或是为民众颁布政策。

        除此之外,令她只着纯洁透肉的吊带高档白丝踩着洁白细吊带高跟凉鞋,在深夜漫游花园亦或是将她蒙上蕾丝眼罩再用浸满黏腻花蜜的细吊带蕾丝将她摆成各种羞耻香艳的姿势放置在高塔或是花丛内这种事,更是有过多次。

        在艾诺丽从脑海中那些堕落淫靡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时,她才察觉自己戴着洁白蕾丝长手套的白丝玉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抹轻盈的蕾丝捆缚住,她春潮涌动的柔水春眸中更是被蒙上了一抹镂空的洁白蕾丝眼罩。

        “唔嗯~~唔嗯嗯嗯~~”

        艾诺丽下意识扭动丰腴白腻的白丝肉腿,却发现她丰熟的蜜唇间居然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枚艳红色的带着绑带的镂空小球给堵住,双手也被反剪过头顶将她羞人的雪嫩香腋暴露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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