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另外两处战场的摧枯拉朽,第三处战场的科兹威尔,已完全不复之前成竹在胸的神态。

        此时的科兹威尔扶着染血的长剑,气喘如牛,发丝一片散乱,唇角染血,赤红的双目怒火翻涌。

        他身上那块胸板甲此时遍布爪痕与凹陷,紧密的链甲衫沾满了血肉碎块与淋漓的鲜血,右腿更是被数根粗陋的箭矢贯穿,只能扶着长剑稳住身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擦去唇角的鲜血,咬牙切齿地怒视着面前几名甲胄破损的姬骑士和一名风情万种的贵妇,从染血的牙缝间生生挤出两个充满刻骨愤怒的字。

        “贱人!”

        “你看起来就像条无家可归的疯犬,科兹威尔。”酥媚勾人的嗓音,从贵妇柔软性感的红唇间传出。

        她那荡漾着勾人风情与高贵风韵的淡紫色美眸,静静地看着面前无比狼狈的科兹威尔,和将自己与姬骑士团团包围的雇佣兵。

        此时的雇佣兵,已经只剩下不到四十名左右,且全员带伤,那二十名重甲骑士更是只剩下不到十名,其中断肢残腿者更是占多数。

        而造成这一切的,自然是地上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那些高大魁梧的绿皮兽人与近百只地精。

        他们顺着狗头人的嗅觉,一路追踪进一处密林,且十分顺利地找到了黛芙丽一行人,毕竟当时喷了香水的,可不只是马车,还有拉车的战马和她贴身姬骑士的马匹,黛芙丽难免会沾染一丝。

        但令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是,这居然也是黛芙丽一个以身为饵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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