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在卫生间狂吐不止,知道把肚子里的东西能吐的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到镜子前,麻木的清洗着身上的尘土和鞋印。

        眼眶处的裂开的伤口足足有将近两厘米,粘稠的血液还在慢慢的向外渗。

        不止眼眶,我的胳膊和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最要命的是我的肋部,我怀疑我的肋骨断了,左侧肋下一道清晰的紫青色伤痕,我只要一呼吸,一动,肋部就会刺痛。

        要去医院吗?

        我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余额叹了口气,清理干净身上后轻轻躺上床,深吸一口裴月的袜子,肋部的痛感让我不禁呲牙咧嘴,可能也算是裴月对我失礼行为的惩罚吧,我把她的袜子摊开平铺在脸上,小心的躲着伤口,不是害怕感染,而是害怕会弄脏她的袜子,紧接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就这样一边嗅着裴月的袜子,一边吃痛的睡去了。

        早上醒来,眼眶已经结痂,肋部的疼痛似乎有些见好,我收好裴月的袜子塞进裤兜里,收拾好自己,顶着一身伤疤坚强的去了学校,没想到在学校里一些我素不相识的面庞竟然会主动和我打招呼,可能是因为李雨桐的影响力吧,毕竟她放出去了话,说我是她的人了。

        过往的同学们似乎都畏惧着我脸上的伤口,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躲闪。

        这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的瞬间嗅到了一股好闻的清香味。

        一个美貌如天仙下凡的女孩出现在我身旁,她梳着英气的高马尾,龙须刘海如柳条般从额间垂下,水汪汪的荔枝眼下点缀着一颗精致的泪痣。

        “喂,咱俩在球场的事,不许你告诉李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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