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舍。
复自忖道:既然已是乱了伦常,再弄何妨,桓儿看看将死,教他得些快活也好。
反复举棋不定,素手只在顾把弄吴衙内阳屌。
忽觉那屌振奋,正自心疑,只见吴桓猛地翻起,来抱吴夫人。
吴夫人惊恐已极,啊地叫一声,一颗肉心,几乎飞在腔子外面,慌忙倒爬了退,退出数尺,却再退不动,原来背后一根桩子上,阻了去路,待要让过,已自不及。
只见吴衙内扑上身来,拍开吴夫人两腿便肏,吴夫人吃逼住了身子,闪挪不开,又兼牝中湿润,被吴衙内阳屌直肏在屄中。
吴夫人叫唤一声,屄中屌棍已自抽动了,终是至亲之人,惧意渐消,任吴衙内抽了三二百抽,兴致适来,便将双手抱了吴衙内身背,哼哼唤道:桓儿,惊杀为娘,娘知你心思,只是要肏妇人,娘自由得你肏,你不消慌,我与你慢慢取乐。
一边念,一边挺了屁股迎凑。
吴衙内干了一千余抽,屌物生威,腾地升起那热来。
吴夫人只觉阴屄要化,渐渐敌他不住,再迎了三五千抽,阴精便泄,大丢了身子,声唤道:我儿,歇歇罢,娘被奸了一日,腰软哩。
吴衙内如何应她,见吴夫人无力将迎,虽是屄中紧窄,屌上已失吞套,大急,便将粗屌抵尽,去吴夫人屄中搅动,搅一回,将身略升一升,屌身贴了吴夫人阴屄上缘,使力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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