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过嘴唇,试图将突兀的笑容抹除,「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事,然後呢?她还说了什麽?」

        「然後她突然说,她保留了某个人的奖盃和奖状,虽然她没有恭喜过那个人,也没有对他说过他是她的骄傲……」

        邓楚寒突然将车停下,「她说了这些?」

        我点点头,「但我听不出来她在说谁。」

        绿灯亮起,邓楚寒突然转向开离熟悉的路线,我紧张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他的嘴角g起,「跟我来就知道了。」

        车子在桃园火车站附近穿梭小街窄巷,终於在Si胡同的一处老旧的公寓前停下,我与他一同下车,公寓外观残破不堪,铁窗锈蚀,盆栽尽数枯萎,不像有人居住。

        邓楚寒熟门熟路地掏出钥匙打开红sE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水泥阶梯与几辆疑似报废的脚踏车如同装袋方块饼乾般挤压堆叠。

        邓楚寒一语不发,牵着我走上发黑的水泥阶梯,一阶一阶向上,最後我们停在五楼一户人家门前,他看来有些紧张,手上纂着方才钥匙串的另一支钥匙,转开门锁。

        进入屋内的邓楚寒熟知开关所在,他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陈旧普通人家,电视是旧款笨重的立T电视、电视柜早已斑驳、沙发脱皮、餐桌简单罩上白sE床单,家具全积了灰,开门的瞬间,灯光下飞尘狂舞,彷佛雾霾。

        他缓慢却充满自信移步上前,电视柜旁的展示柜宛如不属於这时空般遗世,放眼四周,唯独展示柜崭新得看不出岁月痕迹,除了蒙上灰尘以外,发亮的木漆鲜YAn光泽,毫无刮痕的玻璃窗反S邓楚寒略显激动的脸庞。

        他将展示柜门缓缓打开,里头是大大小小的奖盃、奖状与照片,喃喃说道:「……她从来没有满意过,还当着我的面把奖状撕碎、奖盃砸了,有一天我发现我得的奖都不见了,她还满脸不在乎说她丢到外婆家了。原来,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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