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sE。」
「天空呢?」
「淡蓝sE。」
他看着我的眼睛,指尖轻轻抹过我的卧蚕,差点就要碰到角膜同时,忽然绝望地笑了。
「我们有着一样的眼睛,外观看来并无二致,但就是不一样,我的眼睛是膺品,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世界。」
我无法理解,胆怯看着他的眼睛。
「净芳,我看不见夕yAn,对我来说,夕yAn与白昼同样一片空白,向日葵和白百合一样都是白sE,你看见的蔚蓝大海与天空在我的眼里是诡异的绿sE,而地面长的踩着的草──才是天空的颜sE,我喜欢画图,然而画图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地狱。」
「她只会气急败坏,说我用的颜sE不对,她说正确的颜sE在我眼中却是错的,她说完美的画在我看来却好诡异,不管我按照她说的做、得过几次奖,她永远都不满意,永远只会告诉我,像我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喜欢画图,这些奖对她来说,全都不是骄傲,而是在提醒她、羞辱她,她生来用来弥补缺憾的儿子,居然是个蓝hsE盲。」
在这陈旧的房子里,邓楚寒跟我说了个有关庄璟彦的故事。
庄碧水和某个富商有了庄璟彦,富商保证庄碧水和儿子的生活,但庄璟彦必须成为他们之间的秘密,否则,惩罚不只断供,还有铺天盖地的封杀与冷冻。
於是,庄璟彦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不只如此,连父亲的面都没有见过,想必也没有被抱在怀中过吧。
幸好庄璟彦的童年还算开心,庄碧水为照顾他,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从他能握住画笔开始,庄碧水便帮他报了美术补习班,闲暇时间带着他四处写生,一开始,庄碧水单纯认为庄璟彦使用错误的颜料只是独特的艺术品味,伟大的画家也有几人如此,错误的用sE也能成就伟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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