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盈盈不懂这些,她看着躺在病床上输着液的宋秋槐,光透过百叶窗温和的打在他高挺的鼻骨上,眼皮沉阖,纤长的睫毛微微向下垂着,看不见那双清冷又疏离的眼眸,胸膛轻轻起伏着,显得很温柔。

        姚盈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把白色的被子向上拉一些,走过来一个护士制止了她,温和的叮嘱,“这样会影响散热。”

        姚盈盈讪讪地向后退了两小步。

        就从会客厅搬过来一把小椅子,乖巧的坐在离宋秋槐病床两三步的地方,抬头盯着输液瓶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来。

        姚盈盈想到她每次经期总是很痛,以前供销社没有热水袋的时候,宋秋槐就会想办法搞来输液瓶,洗干净装上热水,用布包好给她暖肚子,后来偶尔下班也会不知道从哪儿拿回来一个,两个人就会非常惊喜,谋划着用来装羊奶还是插花。

        但是在这他肯定不会拿了吧,这……这么气派,来来往往的人穿的都那么好,会被人笑话的。

        原来……原来宋秋槐以前是这样的生活呀,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跟自己说呢,还是说没必要,怪不得他和陈淑瑶更有话题,怪不得他们都说自己配不上他,怪不得他会去救陈淑瑶。

        所以可能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是觉得她身材好,胸大屁股大,其实和那些经常色眯眯看着她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可能也有,区别是她有一点点喜欢他。

        姚盈盈又在抠手指了,渗出来一点血,姚盈盈低头含住,头越来越低,她有点难过,也有点想哭。

        旁边的桌子上插着洁白的百合花,百合花下面是刚送过来的盒饭。

        宋首长在南边开会,回来帮忙主持的是姓唐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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