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言蓁,向来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
上一秒还软声说想要,结果真等陈淮序戴好套插进来时,她又哼哼唧唧地开始后悔,扭着腰说不想做了。
可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她,按着她不让她逃,握着她的一条腿环在腰上,沉腰往穴里一点点挤。
穴内很湿,因此插得很是顺畅,粗硬的阴茎整根埋进去,饱涨地撑满紧窄的穴道,穴口含着阴茎不住地缩咬,像是急不可耐地要把他全部吃下去。
言蓁难耐地喘息,呜咽着伸手推他,结果被他抓住十指相扣,借力往里狠顶,硬硕的龟头挤开层层挤咬的穴肉,猛然重撞上宫口。
她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深顶干得呻吟都发不出来,腰背一瞬紧绷,张着唇失神喘息。
显然是爽到了。
湿热的穴缠绞得很紧,随着她的呼吸不住地咬着阴茎往里吸,陈淮序挺腰继续往里抵,插出绵密的水声,直到最深处的嫩肉都被他带着力度顶陷进去,插得她颤着腰哽咽着喊“太深了”,才喘息着低笑:“舒服了?”
被完全塞满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穴内软肉的层层褶皱好像都被撑开,被柱身盘结的经络刮蹭,极轻微的摩擦都能勾起要人命的酥麻爽意。
更别提那根东西还很长,顶端抵着宫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让她心脏仿佛都被揪起,快感从腿心一路蔓延到喉咙,化为克制不住的呻吟喘息。
言蓁挨过那阵蚀骨的酸慰,勉强找回了点理智,面对着他的反问不肯承认,咬牙嘴硬道:“……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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