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脆弱的部位哪里受的了这种折磨,妻子顿时剧烈的挣扎起来,然而她越是卖力的摇晃臀部,深红色的溶液滚落的就越厉害。

        听着声嘶力竭的哀嚎,看着两只小脚丫子都绷紧到了极点,十根晶莹的脚趾更是最大限度的伸张开,邱明娜虽然得意,但似乎还是觉得不够解恨,于是竟找来两颗透明的玻璃珠,将它们分别放到妻子的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然后用不可置否的语气吩咐道“给你夹住,要是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在痛苦时往往都会依靠一些方式来宣泄,妻子无论是在极度亢奋或者无比痛苦时,都会不自觉的将脚丫子拼命伸张,似乎不这样做她就会无法忍受。

        不过邱明娜这个疯女人,却偏偏用这种羞辱得方式不许她减轻痛苦,不仅我相信这娘们可不是说说而已,就连妻子此刻不敢补唯命是从,只能扣紧脚趾不敢让玻璃珠掉落下来。

        时间长与短要看在什么情况下,对于现在的妻子来说,十多分钟恐怕要像半个世纪那样漫长,只能哀嚎着保持姿势这样的姿势承受着痛苦。

        眼见蜡烛已经燃尽了大半,我顿时握紧了拳头,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就要烧到妻子的最为脆弱的宝贵地带,不过好在这时邱明娜直接将两颗蜡烛拔了出来,然后直接熄灭扔到地上。

        此刻已经是午夜两点多了,我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不知道这同性之间的性虐还会持续多久,然后这时邱明娜却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哈气。

        见到这娘们似乎困了,我顿时激动起来,恨不得她马上离开,这样至少妻子不用再继续受虐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这个疯女人,只见她将大口喘息着的妻子解开了手脚,然后果断的将其从床上拉了起来。

        今晚遭受了太多的蹂躏,如今酥若无骨的妻子哪里还有往时女刑警的英姿,双手护着被人扯住的秀发,一路踉踉跄跄的,被矮了自己几分的女人拉到了房间的中央。

        随着两只纤细的手腕,被一根垂下来的绳索紧紧的绑在一起,妻子顿时惊呼道“你,你还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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