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的流下来,我伸出手,把金属旋钮转向了右侧。
水从花洒中迸射而出,像寒冬的瀑布直接砸在头顶。
我没有脱衣服——浸透尘土的衬衫、磨破的牛仔裤……所有屏障都在冰冷的水流下坍塌。
水顺着发梢灌进眼睛,流进嘴角,在脚下汇成污浊的溪流,玷污了那片珍珠白的石材。
我仰着头,任由寒冷刺穿颅骨,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身上每一寸痛苦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
门被猛地拉开。
“你疯了?!”彩虹的声音劈开哗哗水声。她冲进来,赤脚踩过积水,拧紧旋钮。水流戛然而止的瞬间,世界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茫然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湿透的刘海。
她站在氤氲水汽里,丝绸家居服的一半已被溅湿,紧贴着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