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小巧的耳垂像两颗熟透的玛瑙。
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蜷缩的脚趾尖,都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生理反应。
刚才那一下亲吻带来的刺激,显然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和预期的范围。
卧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她压抑不住的、极其粗重紊乱的喘息声,还有我自己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跳声,在无声地咆哮。
我僵在原地,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嘴唇上那细腻到令人心悸的触感还未消散,掌心却已空空如也。
刚才那瞬间她脚心肌肤的微凉滑腻,和她触电般剧烈缩回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盆冰水混合著滚烫的油,浇在我沸腾的血液和大脑上。
床上的那团身影,在最初的剧烈颤抖和蜷缩之后,似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恢复了一丝平静。
当然,那“平静”也只是相对而言。
她依然紧紧抱着那个枕头,脸深深埋在里面,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和散乱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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