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利的剑光视他交叉档格的精钢双钩如无物,甚至连一声兵刃相交应有的声响都没发出,毫无阻碍的划过对方身体。
随即失去阻拦的言静消失在五人的包围圈中。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方夜羽刚才抛开的茶杯这时才落到地上,摔成粉碎,可见众人动作之快!
言静也没想到这一剑会有如此效果,她本意只是故意放过云清一马,造成对方心中猜疑,而后假意冲向一方,想将对方震开,好借力向另一方突破,谁知此剑竟锋利至此,不由得幽幽一叹,道:“这是何苦来由!”
那瘦汉手中两把精亮的钢钩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声,交叉处出现一道光滑平整得不可思议的切口,双钩前端自切口处滑落地上,发出刺耳声响。
像是受这刺响刺激,一道丝线般细长的猩红血痕自那瘦汉额间出现,不断向下延伸,瘦汉双目由明转暗,尸体颓然倒地,从中整齐的分为两半,鲜血这才苏醒过来般和内脏一起狂涌而出,转眼已是一滩血泉。
或许是被眼前这诡异血腥的情景震慑,全场鸦雀无声,白鹤庵内静得落针可闻。
今日能得此侥幸,全靠零星的礼物,那黑色的紧身衣言静本不愿穿的,便似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在身上,让穿惯了宽松衣物的言静觉得怪不舒服。
是曾健仁使尽下流手段亲自给她强行穿上的,没想到竟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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