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若有所悟,唯有秦梦有先入为主的坏印象,虽有所感,却不为所动。
言静将众人反应一一看在眼里,总结道:“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圣主之事亦然,上天虽于这乱世将起之际,将圣主送到我等面前,却又在圣主的身上加上重重封印,这封印便是圣主多年来练就的那重重自我保护本能。言静不敢自认一己之见绝对正确,亦不敢让众位师姐妹及门下弟子尽皆效仿。唯有以身试法,望能唤醒圣主赤子之心。”
众女闻言深感敬佩,这才明白言静何以选了如此劣子做夫君。
“而且,”言静表情变得肃然,“经历此次死劫,言静已知圣主实有鬼神莫测的神机,我曾亲眼所见,他在谈笑间令东海扶桑国灰飞烟灭。事实如何,近日应有所闻。”
众女闻言骇然,这是何等神通!她们若是知道藏蒙两大宗师现下被曾健仁玩得快要发疯了,又不知该作何想。
“加上圣主性格叛逆顽劣,讲究功利,我等若是强加责任于他,恐怕适得其反!最怕他不堪我等清规,被邪门歪道所诱,天下便要生灵涂炭矣!”众女齐齐恭敬的稽首施礼。
碧秀心敬声道:“斋主一番苦心,我等已然明了,日后便当静斋内多了一位顽劣的小弟弟便是,静斋事务,当如何便如何,只盼圣主对斋主情根深种,早日敞开心扉。”
三位与言静同辈的女子相视一笑,那卓青雅轻声道:“祖师仙训曾有交代,随心所欲,顺其自然。至于那小弟弟的心思,我等自当约束弟子,坦然视之,斋主大可放心。”言下之意,便是对曾健仁的骚扰自当如同对待淘气的弟弟一般,不去计较就是。
秦梦毕竟是静斋最杰出的弟子之一,聪慧绝伦,现下已然明了情势的严重性,和其他三位同辈弟子齐齐称是。
只是她心中尚有不甘:“难道便任他欺负了吗?”靳冰云挽过师妹的手,解释道:“师父的意思是让圣主能在静斋内找到家的感觉,视静斋上下如同亲人一般,他会欺负你,你难道不会欺负他么,师妹你小时候不也是静斋内出了名的小捣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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