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知道就算他再怎么闹,言静也不会当着其他人特别是自己徒弟的面做这种亲密动作的,还不如省省力气待会来惩罚她。

        “冰云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言静专注的喂着曾健仁喝粥,漫不经意的对靳冰云说道,似乎天下间再没有任何事情比喂饱曾健仁肚子重要。

        靳冰云不以为意,恭敬答道:“自上次无意中发觉蒙人阴谋而暂停对惊雁宫调查之后,日前刚刚收到消息,惊雁宫一夜之内凭空出现在齐蒙交界处一个名叫留马驿的地方西面七里外一处荒原上。蒙军小队铁骑已经驻扎在惊雁宫四周,大队人马正在调动中!奇怪的是,对惊雁宫虎视眈眈已久的蒙赤行至今仍未现身,有消息显示此次主持蒙方行动的是当今蒙原大汗忽必烈的亲弟旭烈兀。此人是蒙赤行嫡传弟子,据说深得乃师真传,而且是当世有数的军事天才,功绩彪炳,是蒙军的灵魂人物之一。而藏密方面,达机巴同样不知所踪。此次只是出动了一位名叫八师巴的僧人和四大法王。”

        言静不急不缓的喂曾健仁吃完整碗稀粥,这才对靳冰云道:“冰云也注意到这八师巴非同一般人物了。此人乃是整个藏密的另类,一身鬼神莫测得修为只在达机巴之上,三十年前,老家伙曾经发疯,单枪匹马闯入纳达布宫,最后便是不抵此人而败逃。多年来一直引以为耻,秘而不宣。”靳冰云自然知道言静嘴里的老家伙便是玄门宗师令东来,心中亦暗惊,没想到那八师巴竟如此厉害。

        言静续道:“像八师巴这种功参造化却寂寂无名之辈才真正当得宗师二字。梦儿还有七日便该出关了吧,唉,时也,命也,便看她的造化了!”

        曾健仁忽然插嘴问道:“什么惊雁宫?听冰云所说,那玩意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地?”

        言静摇摇头,道:“惊雁宫乃是一座自有记载以来便存在的巨型宫殿,据闻那惊雁宫玄机重重、神秘莫测,每六十年必重现神州大地一次,一年后凭空消失。自有记载的数千年来,代代如此,从未例外。没有人知道那惊雁宫是何人何时所建,而且惊雁宫的布局,和天上的三垣二十八宿、五星日月的运转行度,有一种玄妙的契合。宫中一草一木,均按某一超越世人理解的神秘序列加以安排,并非是现今流传的河洛理数,又或先后天八卦等,而是依天地人之道来运作,不假人手,如此神迹,显然非是人力可以构建的。”

        曾健仁闻言不由想到地球上的许多神秘建筑,但不明白为何似乎全世界都对这什么雁宫趋之若鹜,问道:“这惊雁宫里面有宝藏么?这么吃香?”

        言静微笑道:“确是有宝藏!却不知有没有金银珠宝。”

        曾健仁奇道:“为夫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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