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检查。”冰冷冷地回答。另一名看守也蹲下来,用手指翻弄周英笛的两片阴唇,拨开周英笛的阴道,细细地把玩翻看。
“啊……”
周英笛的肛门被两根手指伸了进去,两根冰冷的手指在周英笛的直肠里来回拨弄,周英笛难受之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额头也冒出了冷汗,面颊羞得通红。
两名看守把周英笛折腾了好久,玩得无趣了,就写好周英笛的拘押体检报告,扔给周英笛一套衣服,把她送到一间小屋里。
周英笛的阴道和肛门被两名看守抓弄得胀痛不已,早已疲惫不堪,等两看守一走,一股委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连珠地掉了下来。
等看守们回到周英笛更衣的地方,成军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翻弄着桌上周英笛的衣服,嗅着周英笛残留的体香,对两个看守说:“这个女人既聪明又刚烈,很对我的口味。你们好好整治整治她,不过也别弄残了,更别让那帮人渣碰她,我还要她的人呢。”两个看守笑道:“成老板,您放心,这种事情别的看守所办不到,可在这里,我们保证你满意。”
“周英笛人呢?”成军问道。
“关禁闭了。”看守说,“我们找个由头,把她关了禁闭,用上我们这最能熬人的办法,保证明天她就得受不了求饶。您明天来,她肯定会从了您的。”成军志得意满地走出看守所,正撞上了门外苦等和周英笛见面的韩雨燕。
成军有些心虚,主动上去打招呼道:“韩警官,好久不见了。你更漂亮苗条了。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