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关于那件骚扰信的事情自那件事之后也没有后话了。

        就是那场无论多少次回想起来都会让人血脉喷张的恶趣味现场秀——我与绘梦在新垣面前现场直播深吻缠绵。

        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不可能记得,但是我觉得他简直就像是得了PTSD一样,一见到我就会错开视线不敢正眼看我。

        他连我的眼睛都变得不敢看了呢。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先不说正常状态下的绘梦,处于催眠状态下的她应该是知道原因的,然而她依然交代不知道,让我觉得她的本质也许相当魔鬼。

        “今天中午就放学了等会怎么说?”

        “去唱K吧。甲斐你来吗?”

        “我也去吧……”

        晃和省吾拉我中午放学出去玩。

        因为我没什么理由好拒绝也就点了点头,可这时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我身后,我便也转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