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把对我来说你是必要的这句话印到脑子里。”
“……对你来说我是必要的……我是必要的……”
催眠状态的我妻这么低语了一会儿。
怎么说呢,相坂和本间那时候也是,还有像这样对我妻为所欲为的时候我觉得我是相当会装的,这一点我是很有自觉的。
“这次催眠解除的时候,我妻你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还是要和你说。没有用的事情就不要去太多了,虽然不知道能帮到你什么地步,但是我会想办法的。”
说完我将我妻抱在怀中一边抚摸着他的头。
虽然头发很长,但是连发梢都保养的很好吗。我试着捋了一下,摸起来感觉莎莎地,触感真的很柔顺呢。
“……昂?”
“……!”
我还在想为什么胸口有点温热,原来是我妻在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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