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霞还保持着一小丝清醒,推推他,“小斌,别……”
董学斌不听,使劲扯开她的腰带,将她裤子扣解开了,慢慢往下拽,露出了内里的保暖秋裤。
冬天穿的衣服多,不好脱。
折腾了五六分钟,董学斌才把她脱干净。
“别,小斌,晚上再……再做吧,天太亮了。”
董学斌不管,醉醺醺道:“虞大姐,你先给我跳支舞吧,那次在……咯……”打了个酒嗝,他道:“那次在华美小区的时候,你不是跳过一次嘛,就是那……咯……挺古典的舞,有点像芭蕾似的,对了,我记得你手机里还有配乐呢不是?还存着呢吧?放放,再我给跳一次,那时的你特美。”
虞美霞捂着白花花的身子,“我,我没穿衣服。”
“那也能跳啊。”董学斌想看的就是没穿衣服的,“好不?跳一个!”
即使醉得不知道姓什么了,虞大姐也保持着那保守的性格,犹豫着没吭声。
董学斌想起一出是一出,他是真想看了,不由得死乞白赖地撺掇了几句,“快,跳个,你身材那么好,没了衣服跳得肯定更好看。”
几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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