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回来的时候,耿月华还是之前临走时看到的那个姿势,坐在后座翻着一份文件看。
特意注意了一眼,董学斌发现后座上的那一摊半干半湿的血迹已经不见了,好像被人擦掉了。
董学斌迎上去,“月华区长,电话都打了,您的话我也跟马秘书说了。”
“……嗯。”耿月华头也没抬。
董学斌干笑了两下,一拉门走上车,蹭着耿月华的膝盖挤到里面,坐到她旁边,眨眨眼,凑着脑袋挪过去也瞧瞧文件,套近乎道:“您看什么呢这是?”
耿月华俏容一冷,“是你该问的吗?”
“呃,我就是随便一说,随便一说。”董学斌已经不知是多少次被她给噎住了话,都习惯了,一咳嗽,下意识地摸出支烟来点上。
刷,耿月华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文件,“出去抽!”
董学斌讪讪将烟掐灭,“咳咳,不抽了。”
可烟味还是冒出来了,飘在车内。
耿月华板了板脸,一弯腰,直接下了车,忽然间,她嘴里抽了口气,快速捂住了大腿根,脚下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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