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肚脐眼登时一凉,被酒填满了。
而后,谢慧兰从他腿上挪下来,低头凑上去,呼的一下,一股热气打在了董学斌肚子上。
吸溜一声!
董学斌不禁一呻吟,肚脐眼里的红酒就被两片唇瓣吸了出来,热乎乎的小舌头又是一卷,一滴酒都不剩了。
过瘾啊!
感觉太那啥了!
董学斌倒抽冷气道:“咝,你跟哪儿学的?”
“自学的,怎么样?舒不舒服?”
“当然了。”
“舒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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