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呃,我觉得很正常的。”
姜芳芳用一个很清淡的语气说出了一段很敏感的话,“是挺正常的,我一个寡妇,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了,很多时候肯定也有需要,自己给自己解决一下,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董学斌冒汗道:“对对,确实没什么。”
他能怎么答?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对于一个喝多了的人,董学斌知道得顺着她说,虽然姜芳芳表面上看不出喝醉的样子,情绪什么的都很稳定,跟往日一样,但从某些方面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比如走路的样子,比如说话略厚的舌音,比如刚刚撞了卫生间门框,比如她自己在厕所那啥——姜县长今天肯定是醉了,而且醉的不是一星半点儿,那可是四两茅台和一瓶啤酒啊!
真是要了命!
下次绝对不能跟她喝酒了!
姜县长这醉酒后的样儿,那可比醉了以后满世界撒酒疯砸东西的人还可怕的多啊!
“你困了吗小董?”
“还行吧,您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