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狐娘正被粘土魔偶疯狂抽插,九条尾巴都被淫水打湿,纠缠在一起,双手缚在背后,脚趾点地,又因蜜汁打滑失去着力点,一顿扑腾后被魔偶插的绷直了身子淫叫着去了。
“姥姥好棒~”
围观者拍手称赞,她们是夭月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而魔偶阳具上的狐娘,就是这个家里辈分最大的雌性,狐仙仙。
“滚去做功课!不许捉弄姥姥!”
夭月冷喝一声,孩子们吓了一跳,然后条件反射似地作鸟兽散。
比起好欺负的狐仙仙,夭月更像是代理家长。
停下了粘土魔偶的运转,再将狐仙仙解救下来,顺便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狐尾和毛发。
“还是小夭月疼我~”
“姥姥,大娘呢?”
“什么姥姥,都把人家叫老了,喊姐姐!诶?别走啊!姥姥错了~芊花被绑到水车旁了。”
夭月又跑到庭院,看到芊花被麻绳捆在地上,大腿束至身后,整个人像一只瓜瓢,水车一边转动一边将粘稠的液体灌溉在那肉壶穴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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