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芳幽幽起身,一句话不说的走过来,转身背对着金镶玉,然后两条大腿比直、不带弯曲的往两侧打开一些,腰部下沉,一手按住地面,一手扶着金镶玉的龟头。
她缓缓往后挪动身体,金镶玉的龟头渐渐消失在屄口中。
“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谁赢听谁的。”金镶玉的叫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婉芳伸直肌肉大腿并压低柳腰,慢慢、慢慢、非常慢的往后移动,一点点吞食阴茎。
既然龟头已经完全进入,她就收回那只手,也去按住地面。
她的姿势很别扭,但不影响后退速度。
在阴茎插入一半时,她终于停下,不得不喘口气,让自己调整一下身体,龟头已经顶到肚脐位置,因为那里有个鼓包。
她动了,比刚才更慢的移动。每进入一分,龟头都会挤压她五脏一分。我看不到婉芳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的喘息声。
时间一毫一毫逝去,她一点一点后进,速度比蜗牛爬行还慢。
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婉芳何时变成这样,或者说她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她隐藏的太深,从来不让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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