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别打了,我有难言之隐,真的有难言之隐。”朱高开始在地方求饶。
我没有停下手中木棍,一边拍打,一边说道:“什么难言之隐,说,我想听听,偷拿别人女子衣服还有道理了。”
“相公,别打了,让他穿好衣服到前厅说。”
婉芳在屋外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奇怪,往往都是她得理不饶人,每次都是我劝着,今天她是不是母爱发作了。
“穿上衣服走。”
来到前厅,婉芳一身主妇正装,虽然仪表端正贤惠,但脸上还是红红润润,胸口仍然高低起伏,看来是气的不轻。
朱高站在我们面前,由于身材矮小,就好像跪着一样,但他那根阴茎还没有消肿,胸口偏上位置,衣服里面有一个明显的大个物体藏在里面,如果没有猜错,一定是那个蟠桃一样的龟头。
“说吧,什么难言之隐。”婉芳先是开口。
朱高没说话,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嘴里有些支支吾吾,想说却又不敢说。
我重拍桌子对着朱高说道:“让你说就说,不说就代表你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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