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阳望着平原夫人,只见她一脸的茫然,看样子她也是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若是真如她所说的一样,事先将硫酸涂满身体,恐怕她的身体此时早已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真不知道她是从谁那里弄到手的。
平原夫人意识很快恢复过来,见没有泼中李少阳,再次举起瓶子,往李少阳身上泼去,但这次李少阳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平原夫人的手,用力一扭,平原夫人一时吃痛,不禁把手松开了一些,李少阳立即从她手中夺下了这个要命的瓶子。
平原夫人扭打着李少阳,一边争抢瓶子,一边咒骂道:“畜生,快还给我!”
李少阳一把将刚才夺过来的瓶子扔出去,然后抱住平原夫人柔软的纤腰,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平原夫人还是不依不饶,已经没有往日端庄稳重的风范,犹如泼妇一般,把她以前从来不敢说、也不敢想的许多脏字粗话全部用在了李少阳身上,挣扎地想爬起来。
“你刚才骂我什么?”李少阳见状后,气愤地把平原夫人身体扳过来,让她背朝上,一屁股坐在她丰臀之上,就是象一名骑手,正骑在一匹桀骜不逊的胭脂马之上,趁势伸手从腰间摸进她衣内,贴着她温暖而细腻的肌肤,从她柔软的腰际渐渐向上游移,当手指触碰到饱满的玉峰,平原夫人挣扎得更厉害了,极力地想躲避,奈何她现在身体动弹不得。
平原夫人大声地怒道:“畜生!畜生!快把我放了!”
“畜生?我们以前不是有过多少次愉快的晚上,难道你都忘记了?”
平原夫人回过头,啐了一口说道:“呸!那些天我只当是失身给一条狗。”
“骂我是狗?那你不就是被我玩了几天的母狗。”李少阳不怒反笑地回敬平原夫人一句,不等她反应过来,还一巴掌用力地拍打她浑圆的俏臀,‘啪’地一清脆的响声,打得平原夫人娇喊。
“快放开我,畜生,快放开我!”平原夫人脑中已是一片混沌,心里的屈辱和羞愤已化作一股力量,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但力气娇小的她始终无法从李少阳胯下爬起来,反而还得到一顿巴掌,打得她臀部通红,臀部好象肿起来了。
李少阳看着平原夫人因羞愤而涨红的脸蛋,目中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右手还是不停地拍打着平原夫人的丰臀,打着打着,忽然听到平原夫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中笑意更浓,俯下身子,凑到平原夫人耳边说道:“夫人,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被打是一件挺舒服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