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骜心感甚慰,刚才他已经提过只打魏军,可惜所有人都还没有听出他的意图,连跟随他多年的部将也是如此,反倒是李少阳,居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所在。
“李副将,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只提到歼灭魏军,难道你当其他四国的军队是摆设,眼睁睁地看着魏军任由你屠杀吗?”说出这话的人是屈斗祁,只见他一脸阴沉,虽然说话客气,但却是来者不善。
李少阳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屈斗祁挑逗的目光,“屈将军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我刚才正是说过消灭魏军,难道屈将军还看不出眼下的形势吗?如今五国联军中实力最强的也只有赵、魏二国的军队,之前蒙将军已经说过了,由于吕相爷设下离间之计,散播谣言,令这二国相互猜忌,有了燕军在背后拖赵军的后脚,我们不必再浪费时间在这二者身上,要是我们忽然从中插一脚进去,反而令赵、燕二国暂时握手言和,回头夹击我们,如此一来,我们不但平白浪费兵力,也许还帮了他们大忙,让二国彼此消除对对方的猜忌;至于韩、楚二国,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应该十分清楚这二国军队的实力,韩、楚二国就好比是绵羊,我大秦则是猛虎,猛虎捕杀绵羊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消派两名偏将领兵尾随追击就可以了,定能吓退他们。所以我们只需对付的敌人也就只有一个:信陵君所率领的魏军,要是我们幸运的话,除掉信陵君这个心腹大患,将来还有谁能有如此高的威望去触使合纵。”
众人听完之后,纷纷点头,认为李少阳言之有理,而且魏军本身就有八万余人,以二十万大军去围歼八万人的胜算非常大。
屈斗祁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去刁难李少阳,“李副将果然高明,不过末将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我们又该怎么把主动权从信陵君手里夺过来?”
李少阳说道:“这很简单,我们只需烧毁五国联军囤放粮草的营地就可以了,没有了那些粮草,军心涣散,士气低落,时间一长,只怕会徒生变故。所以这个时候,摆在信陵君面前的也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派人回魏国重新征集粮草,然后运送过来,不过所需时间颇长,而且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粮草安全送到,所以我不认为信陵君会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运粮队在路途上不怎么安全;这二是立即退兵,信陵君若是选择了这个,就必须提防我们的追击,可是如此一来,这不正是我们所想要的吗?”
蒙骜点头说道:“少阳所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就是希望有谁能够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这时候,众人全部都安静下来了,虽然听李少阳说得是这么简单,但做起来却是另一码事,要想避开埋伏在关外的探子,就必须讲求一个速度,所以只有骑兵可以胜任,可是问题又接踵而来,若是派骑兵,身上能带的干粮就少之又少,而且目的地是五国联军的腹地,等于是被切断了补给线,所有的供给都要靠自己去找,同时还要面临轮番的恶战,能不能存活下来完成任务,也是个未知数,要是作战成功,所取得的功劳是非常巨大,诱人的战功鼓舞了不少人,可是,转眼一想,与那些巨大战功相等,他们所要承担的风险是如此严峻,这又令一些人开始打退堂鼓。
蒙骜哪会不知道众人的心思,可是这个任务确实是九死一生,连他自己也都犹豫不决,不知该派谁去好。
屈斗祁忽然站起来,大声说道:“末将心中倒有一个人选,不知各位看他如何?”
所有人闻言后,纷纷望了自己身边的人,猜猜到底是谁能入屈斗祁的法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