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低声喘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响。
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妈妈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和她的汗水汇在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香水已经散得差不多，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和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带着麝香气息的体味。
那个味道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野兽，什么都不想，只想狠狠占有着她。
“妈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一边插一边说，声音抖得厉害，“我被你赶回去以后，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身上的味道……想得睡不着……想得快要发疯……”
妈妈听着我说这些，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里。她伸手摸上我的脸，手掌贴在我的脸颊上，温暖而柔软。
“我知道……妈妈也想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带着颤音，还有被我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你不在……妈妈每天都……后悔……可是……我们又不能这……啊——”
她没有说完，因为我又狠狠顶了一下，把她的尾音撞碎成了一声呻吟。
我俯下身去吻她，嘴唇复上她的嘴唇。
她张开嘴接纳我，我们的舌头立刻绞缠在一起。
她口腔里有红酒残留的味道，微涩，发甜，让我贪婪地一遍又一遍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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