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娘亲曾经说过,刀乃武器之一,御敌善守,不与人交锋便藏于刀鞘。看来方才那金属器物便是刀鞘了。
“娘亲,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奇物异兽与记忆相合,不再让我新奇与生畏,不由关心起去向问题。
“不知,他们自有安排。”娘亲玉手一扬,挂起了小窗的帘子,注视着外头飞逝的景色。
如此作态,我知是娘亲不欲多言,于是闭口不言,也从那一角处关注着变换的疾景。
以脚程来看,马车行进不疾不徐,但胜在能耐久途,其中有佼佼者可日行千里。
习武之人,短程奔袭自然较马匹快上许多,但若要日行千里,无异于痴人说梦。
以娘亲的轻功身法及大成功体,一日或可疾行数百里,只是那样的话我就无法跟上娘亲的脚程了,更何况我还不识路途、不知距离。
忽然,马车似乎碾过了坑洼之处,整体颠簸了一下,娘亲饱满的胸脯在衣襟内抖动弹跳,宛若不安分的肥兔,霎时间抓住了我的视线,气机为之一乱。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装作相安无事。
未曾想娘亲已然察觉,侧过清冷的视线,淡淡说道:“若是兴奋难抑,就采练元炁。”
“是。”娘亲似乎将我方才霎时间的气机紊乱当成了初见外界的兴奋难耐,我自然不会自投罗网,乖乖点头称是,闭目凝神,采练元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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