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
“那就是儿子咯,”龟奴瞬间断定,语带揶揄道,“行啊小兔崽子,不愧是老子的传人,第一次出手就瞄准了人妻……行行行,我不说了,你继续。”
这龟奴轻而易举便猜中了我与娘亲的关系,让我心中微凛,看来此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那句“天下第一”,也许并非夸夸其谈之语。
“……她进了府里大概两个时辰才出来,然后我就……跟着她的马车,见她进了一个叫拂香苑的地方,直到天黑也没再出来……今日我……又在那里等了一天,也没见到她。”
小白脸说得期期艾艾、吞吞吐吐,似乎对自己的宵小行径亦有些羞于启齿,但我对此嗤之以鼻。
诸般劣行皆已犯了个干净,此时再来忏悔,装得心有戚戚焉,便能将罪责推却么?自欺欺人罢了!
不过跟踪尾随倒是和我所料不差。
“没了?”
“没了。”
“嘶——连人家面貌模样、姓甚名谁都一无所知,你就迷恋痴心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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