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笑问道:“娘亲,他们都是怎么求你的?是不是很糗啊?”
“霄儿真想听?”
见我点头,娘亲也无所顾忌,“好,那娘就和你说说。”
血案真相水落石出,笼罩在心头的淡淡阴霾一扫而空,娘亲也有心思与我说些陈年旧事,桩桩生趣非凡。
“最先求上门来的擒风卫叫梅知源,因他本就有顽固肾疾,只坚持了一日便率先投诚——他说家中三代单传,只此一根独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后是郭立诚,此人生性渔色,娶了几房妻妾,带着女眷上门央求……”
曾经的娘亲是个古灵精怪的妙龄少女,武学造诣距离极境只差临门一脚。
受辖于天子、纵横于九州的擒风卫被她突发奇想的一招作弄得痛不欲生而又羞于启齿,有苦不能言,他们愤然请求决斗,而后皆成手下败将。
或长或短的折磨让他们丑态百出、有苦难言,最终不得不低头服软,从此对名动江湖、风华绝代的倾城月姬惧若妖魔、敬若神明,再也不敢稍有拂逆。
娘亲绘声绘色、妙语连珠,我直听得捧腹大笑,母子生趣、其乐融融,车舆难载。
日暮时分,一路疾驰的车驾才缓缓停下。
“仙子,柳兄弟,天快要黑了,过不了界山,只能在这儿过夜了。”听了胡大壮的话,我与娘亲先后下了马车。
环顾四周,马车停在了道旁,不远处有间驿站,但似乎没有招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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