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娘亲微微松了一口气,浮上一抹失而复得的微笑——我与娘亲相处十余年,见到如此神色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极潮已趋平静,娘亲仙颜上也樱霞化雪,冰火两重天的绝妙刺激渐渐淡去,花径也不再偶尔骤缩,只是温暖缠绕,却也十分快美。

        我心知不是贪欢图乐的时候,强忍快意开口问道:“娘亲,方才孩儿怎么了?”

        娘亲露出春暖花开般的笑容,不以为意道:“也没什么,霄儿方才应是受了圣心反噬,好在娘及时应对,勿需挂怀。”

        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若是平时,我定然相信了这番说辞,但眼下娘亲不仅白袍未解,绸裤亵裤更是扔在地上——这无一不说明了方才的情况定然万分危急,娘亲连宽衣解带、安放衣物的时间都没有,便仓促以观音坐莲之姿解救于我。

        如此关爱与柔情,我无以为报,只能歉疚道:“对不起,孩儿让娘亲担忧了。”

        “霄儿也受罪了,怎能怪你呢?”娘亲温柔抚摸与劝解,一双美目来回扫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宝物。

        “嗯。”

        我微微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难受,想起方才的经历,比圣心发作恐怖诡异无数倍,若非娘亲及时以冰火两重天的快美唤醒我,恐怕我神智已迷失其中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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