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啦。”娘亲柔柔颔首,自无不允,“霄儿是娘的夫君,想怎么叫都可以。”
“嗯嗯。”娘亲的善解人意让我大为感动地点头,随后揶揄,“娘亲还说孩儿呢,自己都叫得乱七八糟,又是娘又是夫君的。”
娘亲也是仙靥微愣,随即母子二人同时一笑。
待娇笑停歇,娘亲才温柔抚面道:“现下娘和霄儿既是母子又是夫妻,这些称呼本就是理所当然,我们高兴便好。”
百依百顺的娘亲让我受用无穷,双手不由得沿着光滑脊背滑了下去,却在如瀑青丝尾端停住,带着希冀问道:“娘亲,孩儿可以摸吗?”
曾因轻举妄动而让仙子自情潮中惊醒,以致于错失了娇躯,现下我虽已与娘亲结发成婚,却仍是未敢轻越雷池。
“此身已属柳郎,夫君想摸便摸,何须过问妾身?”
娘亲极尽温柔之软语,教我心头既是柔情涌动又是炙灼火热,一口含住樱唇深吸浅吮,惹得怀中仙子娇吟侬侬。
一双伺机待发的魔爪向着臀峰进发,却没有唐突粗鲁,而是隔着袍服,珍而重之地以手掌轻轻贴着胴体轮廓缓缓临摹,自腰窝而始,先是如同登山攀岳地起势,而后到达了圆润峰顶,紧接着就是飞流直下,既似游历了傲峭绝岭,如同从天宫摘下了一轮明月。
翻山越岭之后,我的大手停在丰臀下沿,体悟着从方才手心划过的完美的圆弧,心下火热,隔着袍子一把抓在了臀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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