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一愣,随即支吾说道:“这……这不好吧?”
顾盼儿瞬间羞红了脸,良久才道:“奴过府去,名……名分上便是叔叔小妾,早……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何区别?”
彭怜闻言不由愕然,细细一想倒也是这般道理,他以纳妾之名护下顾盼儿母子,今夜留宿于此,任谁也无话可说,只是……
他压住心中绮念,暗劝自己朋友妻不可欺,默念一遍澄心决,这才点头答应顾盼儿。
眼前娇娥秀美绝伦,偏偏又是好友之妻,虽说严济临别之际颇有托付之意,并不介意自己取而代之,彭怜囿于伦理纲常,这才一直谨小慎微,此时眼见顾盼儿娇媚可人、羞意盎然,自然面不了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好在他久历花丛,倒还有些定力,强行按捺心中邪念,便在小院留下,与顾盼儿闲谈说话,又去西屋书房看书写字,一时倒也其乐融融。
一同用过晚饭,彭怜和衣而卧,堪堪正要睡着,忽听东屋脚步声响,不大一会儿,窸窣之声渐大,有人挑帘而入,接着一阵淡淡香气扑面而来。
彭怜佯装睡着,只觉一支温润玉手探入被中,他不好继续装睡,只得轻声问道:“嫂嫂……这是为何?”
那玉手一顿,却听顾盼儿呢喃说道:“叔叔……可是嫌弃奴家残花败柳……”
彭怜呼吸微滞说道:“嫂嫂……毕竟与严兄……唔……有夫妻之实……小弟……呼……岂可……岂可趁人之危?”
顾盼儿轻声呢喃说道:“他已将奴托付叔叔,奴一无所有,只有这身子还薄有姿色,还望……还望叔叔莫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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