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湖萍喘息点头,情不自禁抬起一条玉腿勾住外甥腰肢,娇声说道:“正是……我们半路遇上一伙押镖返回的镖师……他们见我们姐妹母女姿色出众便即动了歹心……然后路上设伏害了护卫家奴……”

        “雪晴说是强盗所卖,这般看来,他们倒是懂得掩人耳目,只是被你们看了他们镖局旗帜,不怕你们事后报官或借机报复么?”

        岳湖萍摇头说道:“都被卖到了窑子里,哪里还有翻身的机会?不是天可怜见,咱们娘俩怎能在此相见?那伙歹人纵是想破了头,怕也猜不到会有今天……”

        彭怜不由点头,叹气说道:“甥儿亦是时时心有所感,只觉人生在世当真盈虚有数,如何孜孜以求,亦是徒劳无功,不是今日心血来潮,如何能与两位姨娘这般相逢?”

        岳湖萍忽然脸色一红,“明明看出姨娘不肯相认,还这般苦苦相逼,真是个坏孩子……”

        彭怜只觉妇人阴中忽然收缩起来,知道她已情动,不由笑道:“谁让姨娘这般美艳,让甥儿一见倾心,这宝贝无比渴望,要与姨娘淫穴一亲芳泽呢!”

        “唔!坏孩子……快来吧……姨娘想要了……”岳湖萍此时与外甥木已成舟,很快便放下心防,尤其彭怜天赋惊人又手段百出,年纪轻轻英俊潇洒身躯健壮,实在是从所未见之良伴,此时正好顺水推舟成就好事,哪里还在意乱伦与否?

        姨甥两个一时间战得天昏地暗、尽兴忘情,彭怜来为白玉箫探路,不成想却意外嫖了自家亲姨,世事离奇,却是莫过于此。

        两人欢愉一度,正要抱着说话,却听外面敲门声响,丫鬟外面禀报,说是春兰姑娘到了。

        彭怜一愣,却听岳湖萍笑道:“春兰便是海棠的花名,我们姐妹左右住着,想来是雪晴姐姐知道咱们相认,特地又去请了她一次……”

        彭怜这才明白,雪晴蕙质兰心,怕是早就猜到自己要见另外一位姨母,这才未及请示便将海棠姨母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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