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白她一眼,看了看外间,随即低声说道:“人间至乐,不过如此,以后好生伺候老爷夫人,总有机会让你们试的!只有一桩,你们试过之后,只怕什么如意郎君都看不入眼,宁可死守老爷身边,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却要想好了才是!”

        司琴有些不信,摇头说道:“老爷便风流俊俏些,又怎能比得过咱们择一良人长相厮守?府里姨娘们个顶个的美若天仙,咱们便留下来,又能分得几杯羹?”

        司画却道:“看老爷夜里总要去四五位姨娘房里,有时候还要大被同眠,倒也不见得总轮不到……”

        翠竹娇媚一笑,低声说道:“这便见仁见智了,是每日一回不痛不痒,还是五日十日一回欲仙欲死,总要看自己如何去想了……”

        昨夜彭怜在应白雪处留宿,自己与珠儿自然随着应白雪母女一同上阵,虽然彭怜疼爱应白雪母女两个自然多些,但她与珠儿也各自受用了一回,那份美味此刻想来仍回味无穷,只这一次,便是死都值了,更别说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应白雪得彭怜喜爱,每每都要过来亲热一番,翠竹又与彭怜相识最久,甚至还比应白雪早些,自然更得彭怜看重,也不将她当作一般婢女,不时偷偷亲热拿言语撩拨,却是别有一番情趣。

        翠竹却不会将这些宣之于口,如今府中人多嘴杂,光是姨娘就八九个,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洛潭烟又是个精明过人的,保不齐什么话传到不该听的人耳朵里,自己一个无名无分的贴身丫鬟,哪里敢与人争风吃醋,凭空惹出祸来?

        众女小声嘀咕,外间自然听不清楚,洛潭烟三女自顾说话,倒也不在乎丫鬟们说些什么。

        洛潭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热茶,问应白雪道:“相公还在书房读书?”

        应白雪点头道:“方才过来时,相公将生莲凝香叫去,谁是要作画,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作画,那奴便不知了。”

        洛潭烟失笑一声,“左右最后都要做到一起,画不画的谁去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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