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要走了,给我留下几张银票,我也没要,又要给我一枚玉佩,我也没要……”岳溪菱微微怅然,轻笑一声说道:“我当时还说,你人都不能留下,这些破烂留下有什么用……”
“谁能想到,他竟给我留下了一个宝贝儿子呢!谁又知道,十六年后,我又被他留下的宝贝儿子,夺去了清白之身……”想起爱子,岳溪菱脸上泛起甜蜜笑容。
柳芙蓉轻咳两声,“行了行了!大白天的发什么春呢!眼前这事儿,莫说怜儿父亲是不是秦王,这寻上门来的巡按大人手下可是货真价实的!照着你说的意思,他在巡按大人之前便已到了云州,只怕早就探听清楚了!”
她关切问道:“你再想想,当初都对怜儿父亲说了什么,他凭着这些会否能找到你?”
岳溪菱无奈说道:“时过境迁,十六年过去,当年说的话,哪里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那你急匆匆过府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
岳溪菱忙道:“当然不是!我来之前还不知道巡按大人手下这事儿,如今一看,只怕此事大差不差,大概便是如此了!小妹不情之请,若非哥哥染病,却要当面央托你们,切莫将我与怜儿回来这事说出去,若有人问起,只说岳家几女都已远嫁不知去向,莫要走路风声才好!”
柳芙蓉点头说道:“事关重大,这是自然,你兄长这几日昏昏沉沉的,等他好转些我再叮嘱,我这里你且放心就是!”
“小妹这几日来深居简出,再不敢随意出门,我心里想着,等怜儿提亲回来,不成就干脆再回玄清观隐居,”岳溪菱银牙暗咬,“左右不能让怜儿因为这事受到牵连才是!我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平平安安,做个富贵闲人便好!”
柳芙蓉轻轻点头,随即笑道:“说是这么说,但一想到真的生个龙子龙孙出来,似乎倒也不错呢!溪菱儿有福,大街上随便救个男人都能是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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