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元祐被单独安排在一处院子,柳芙蓉只说与岳溪菱有话要说,夜里便顺理成章宿在一起。

        岳元祐便是想破头去,怕也想不到自家妻子会与亲妹共侍外甥,自然也不做他想。

        晚饭过后,岳元祐夫妇由着彭怜母子陪同,在宅子里游览一圈,很是感慨说道:“怜儿年纪轻轻,便能挣下这份家业,难怪你能在省城站稳脚跟,这份能力胆魄,确实非常人能有!”

        他又对岳溪菱说道:“三妹有福气,将怜儿教育的如此出息,父母泉下有知,也会为你高兴。”

        “哥哥……”岳溪菱眼眶微湿,眼角余光却在偷看爱子,大婚在即,彭怜自然满脸喜色,听见母亲叫得亲昵,便也回看过去,母子两个眼神交汇,更加蜜里调油。

        柳芙蓉看在眼里,心中微酸说道:“当时咱们都不懂,如今看来,若是怜儿生父真是那风流王爷,倒是不怪溪菱……”

        柳芙蓉早已与丈夫说起此事,岳元祐也知道妻子与小妹处置得宜,此时闻言叹道:“所谓造化弄人大概如此……”

        他转头去问彭怜道:“怜儿果然不去京城参加会试了么?”

        彭怜点头说道:“母亲心里担心,甥儿自然便要有所考虑,我随孑然一身不在意这些,将来总要为一家上下考虑,如此一来,不去京城是非之地,便在云州做个富家翁便是,舅舅也知道,甥儿其实并无多强功名利禄之心。”

        岳元祐叹气说道:“我科举不顺,你表哥干脆就不继续再考了,到你这里,还指望着岳家能出一个进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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