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画摇头说道:“奴婢问过珠儿姐姐和烟雨,都说还是如从前一般,总是没什么胃口,稍微闻到腥膻之气便要干呕半天,人都消瘦了不少。”

        “嗯,一会儿见到雪夫人,倒是要跟她商量商量,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洛潭烟眉头轻皱,想起昨夜与母亲闲话,如今母女三人都怀着身孕,倒是母亲身子康泰些,自己与姐姐洛行云都有些不适,她夜里腹中隐痛,却从未与人说起,尤其如今府中众位妻妾都怀着身孕,若是自己……

        她不敢去想,心中暗自琢磨,若是有了意外,说不得母亲与姐姐所生都要抱到自己房里过继过来,不然膝下无子,便是丈夫不说什么,名声传出去怕是也不好看。

        “炭火烧旺些,窗子和门都开了吧!”洛潭烟觉得憋闷,吩咐丫鬟开了窗子,一股雪后清风吹拂进来,她才好受了些。

        不久厨下送来早饭,洛潭烟独自坐着喝了几口枣儿熬的粳米粥,正吃着,院门轻响,应白雪带着丫鬟翠竹缓步而来。

        “见过姐姐!”应白雪福了一福,与洛潭烟行了见面礼。

        “雪儿吃了未曾?没吃的话一起吃罢!”洛潭烟看着应白雪步履沉着,心中不由暗赞,到底是习武之人,如今怀着身孕,仍是如此干脆利落。

        “倒要叨扰姐姐一碗粥喝呢!”应白雪笑着坐下,等司棋盛粥的当口,笑着对洛潭烟道:“姐姐昨夜睡得可好?”

        “天明时外面放炮,吵醒了便再也睡不着了。”洛潭烟喝净了碗里米粥,抬手不让司棋添粥,“早上咱们府里可有人放鞭么?”

        应白雪摇头笑道:“府里下人们管束的严,自然不敢轻易放鞭,外面晨起放炮的,也是半大孩子,等将来家里这些孩子长大了,怕是也要天不亮就要起来放炮呢!”

        洛潭烟笑着点头,随即问道:“姐姐身子可还安稳?我这几日小腹隐隐作痛,白日里还好些,晚上有时便疼的厉害,却不知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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