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初到任上,彭怜已然今非昔比,吕锡通拉拢不成,又用毒计打算害他,只是事与愿违,如今出言试探,彭怜却滴水不漏应对自如,显然他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随意由着谁都能来拿捏一二。
两人言语间勾心斗角,又说几句闲话,彭怜离开县衙,回到县学待到夜色浓稠,这才轻身出门,来探县衙。
白日里吕锡通所言让他警醒,当日所遇劫匪,只怕不是单纯刺杀岑氏这么简单。
对方明火执仗,看着便不是什么高手,便连练倾城都能轻易对付,想来不是寻常流寇也是一群乌合之众,用这样的人来搞刺杀,若是能成自然一本万利,便是不成,远处有人偷窥旁观,便也能看清自己实力,若是到时再诬告自己滥杀无辜……
彭怜心中只是猜测,一时却也不敢肯定,因此趁夜前来,到吕锡通住所外偷听,看看能否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轻功了得,武艺更是非凡,对付吕锡通这般全不设防之人,实在是易如反掌。
对方如今既然已经用了刺杀这般不入流的手段,后面只怕会更加毫无底线,彭怜心中自是警惕起来。
县衙路径彭怜已是轻车熟路,很快来到吕锡通住所之外。
县衙后院五间正房,吕锡通夫妇二人住在东边两间,正厅西面,则是书房与丫鬟睡觉所在,此刻屋中灯火通明,正有人低声说话。
彭怜附身房檐之下,自高而下听房中夫妇二人说话。
“……在路上也不知如何了,这般千里奔波,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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