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时还想着虚与委蛇、假意承欢,哄得对方心花怒放悄悄离去,这样自己得了快活,虽说贞洁不再,终究无人知晓,总好过眼前窃贼被抓,自己名声尽坏。
只是谁料对方手段如此高明,自己竟是连丢三次阴精,最后一次更是美得欲仙欲死,竟是此生从所未有,一颗芳心因此沉沦,哪里还在意什么贞洁名声?
樊氏心思变化,她自己却懵然不觉,只听彭怜笑道:“自然不是做梦,夫人若是喜欢,小生以后夜夜过来陪伴如何?”
“真的?”樊氏惊喜不已,随即疑惑问道:“奴还未请教,你是何人,如何……如何这般大胆,又有这般本领,能潜入县衙来?”
彭怜知道帐中漆黑如墨,樊氏认不出自己容颜,便笑着说道:“小生彭怜,乃是本县县学教谕,曾经见过夫人的……”
“啊?”樊氏惊骇莫名,连忙捂住嘴巴,半晌才低声说道:“果然……果然是彭大人?”
彭怜勾她下颌轻轻一吻,笑着问道:“刚才相公达达哥哥叫得欢快,怎么这会儿叫上大人了?”
樊氏惊惧尽去,对方不是采花大盗、梁上淫贼,却是一帮举人、朝廷命官,自然让她放下心来,又知对方竟是丈夫下属那位俊美少年,不由心中娇羞不已,想到自己被丈夫下属偷偷奸污,自己却那般主动逢迎,其中羞赧,实在无法言说,她扭过头去,玉手却仍握着少年阳根套弄,娇羞说道:“大人何必这般羞辱奴家,你趁夜而来,为的怕不就是羞辱奴家夫妇二人?”
彭怜握住妇人一团美乳,笑着说道:“我此来原本只为偷听你二人说话,看看是否有甚么隐秘之事,谁料碰见夫人如此媚态,竟被吕大人弃置房中独守空闺,一时心中疼惜,这才现身一聚,还请夫人莫要怪罪才是!”
“你与老爷不睦,便去找他晦气才是,为何偏偏要来……要来辱人清白……”樊氏泫然欲泣,显然自怜身世,似乎有些委屈。
彭怜却不以为意,单看她此时不曾大喊大叫,也不跳下床去与自己保持距离,更不曾松开手中阳根,便知她口是心非,明明心里乐意非常,嘴上却如此虚言,不过妇人寻常做作之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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