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见她过来俱都弯腰行礼,便有那胆大之人也不敢抬头看她——倒不是岳溪菱待下严苛,相反她比起其余那几位夫人来,极是平易近人,整日里都是笑盈盈的,从来未见她发过脾气。
只是岳溪菱如今怀着身孕,原本艳丽无双的面容多了一份雍容懒散之美,体态更加丰腴,风韵更是无双,举手投足都是无边美意,只怕庙里菩萨看了都要心神荡漾,何况这些世俗男女?
岳溪菱毫不在意展露惊人美艳,信步而行进了后院角门,夹道两旁花池新翻过土,晨光掩映之下,散发阵阵泥土清香。
远处墙角之下,一个女子蹲跪在地,正在翻检什么,在她身后站着两个丫鬟,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岳溪菱微微托住纤腰,远远对那女子说道:“云儿有孕在身,怎么还亲自操劳上了?这般蹲着可对胎儿不好,快快站起来罢!”
洛行云正看得专注,闻言抬起头来,见识岳溪菱到了,连忙起身笑道:“奴家见过婆婆!”
丫鬟彩衣司画连忙过来扶住洛行云将她搀起,其中彩衣嘟嘴嗔道:“非说我和司画做的不对,要给我们示范一二,这要是弄得动了胎气,奴婢不被老夫人打死才怪!”
岳溪菱知道彩衣所言“老夫人”既是指的应白雪,也说的是栾秋水,洛行云真个动了胎气,彩衣自然便是首过之人,她摇头笑道:“云儿忒也胡闹,如今身子渐渐沉了,可不能如从前一样随意弯腰动作,尤其这般蹲着做事,实在太过冒险,以后可不许再有了!”
“是,奴知道了。”洛行云笑着答应,随即问岳溪菱道:“婆婆怎么也起的如此之早?”
岳溪菱笑道:“莲华一早就跑出去了,我放心不下,便出来看看。”
她牵过洛行云玉手,娇声嗔道:“早就说了你我姐妹相称,怎么还婆婆婆婆的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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