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妇人妖娆多姿,此时快美无边,神情更加艳丽多姿,彭怜却不敢稍有动作,生怕惊醒了眼前美艳表嫂,如是许久,终于叶青霓丢得畅快,渐渐平复过来,方才勉力起身。

        她恋恋不舍看着彭怜高耸阳物,抽出香帕将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擦拭干净,愣然良久,这才整理好衣衫,为彭怜系好衣带。

        叶青霓取了酒具出门而去,彭怜松了口气,正要睁眼起身,忽听对面表兄岳树廷气息不对,他连忙闭目凝神,只听岳树廷小心起身,到自己身边探看一二,又喝了叶青霓送来茶水,这才踉跄出门而去。

        彭怜心中毫不奇怪,等岳树廷去远这才睁眼起身活动身体,他喝了杯中香茗,随即心中一动,潜踪匿迹出来,到了岳树廷房前。

        岳家本来就占地广大,后来买下邻居府邸扩建,柳芙蓉干脆将儿子单独打发出去另住东边跨院,前面单独开了一道角门,方便儿子交朋会友。

        彭怜方才所在,便是岳树廷这边跨院的前院书房,穿过厅堂,便到了后院,再往后一进院子,则是留给岳树廷儿女的。

        天色渐晚,岳府还未上灯,东边跨院仆人不多,素来极是清净,彭怜潜踪匿迹步履极快,三五下赶到岳树廷房外,静听屋中夫妻二人说话。

        “……睡得那般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装的呢!”入耳便是叶青霓的语声,娇媚软糯,惹人遐思。

        “为夫酒量本就一般,能勉力将表弟灌醉已是不易,哪里还能清醒着心神,看夫人与表弟偷欢?”岳树廷声音低沉,显然酒意未去,方才勉力回来,想来也是颇费了一番力气。

        “你也忒是奇怪,若是喜好男风也就罢了,偏偏喜欢这个调调,以前不知,还当你不近女色,怎的偏要如此才能一振雄风?”妇人娇声喘息,听起来便似在欢好一般。

        “此事说来话长,若非夫人苦苦相逼,为夫哪里好意思宣之于口?”岳树廷语音奇特,口中啧啧连声,“也是天意使然,恰巧表弟投亲相认,偏又一表人才、俊俏风流,若非如此,夫人哪有机会如此?为夫又如何能这般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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