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不是初识江涴,知道他素有这个习惯,看书看到紧要处,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总要看完眼前这段才肯放下。
他喝了半碗香茶,起身到书架上翻了翻,终于找到一本自己不曾看过的书籍,便站在那里津津有味翻阅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轻咳响起,彭怜转头去看,却见江涴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旁,面上笑得玩味,叹气说道:“旁人都道老夫书痴,依我看来,子安可要书痴得多!”
“子安”二字,乃是彭怜出仕时,江涴所赐表字,只因彭怜虽未弱冠,却已是一方教谕,自然便不能同庶民一般,等到二十岁才起表字。
彭怜放下书本,洒然笑道:“大人过誉,下官只是闲暇无事翻翻,比不得大人手不释卷、博览群书。”
江涴笑着指了指彭怜,摆手示意他坐下,这才问道:“子安今日此来所为何事?”
彭怜取出胸前书信,恭谨奉与江涴,这才回身落座,笑着说道:“大人一看便知。”
江涴取出信笺,一目十行很快看完,皱眉说道:“这便是你从高家所得之物?”
彭怜轻轻点头,“只看其中内容,反贼势大,实在出人预料,这些信笺,似乎不是专门写给一人,而是如同诏书一般,若果真如此,只怕……”
江涴点了点头,正要讲话,却听房门吱呀一响,一个袅袅娉婷的妇人款步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